再谈“长壮有姿貌”


山中女萝
发表于 2006-09-07

 
    在下是新来的,跟大家都打个招呼哈.
    前些时候来这个坛子,有看到各位玉米们在讨论三国志里面用的对周周的外貌形容词汇,咳,咳.貌似现在大家还是对那句"瑜长壮有姿貌"滴意思争议颇大啊.老话题了,不过一时兴起,偶也来胡诹乱侃两句吧。
    记得以前这句描写貌似有两种意见,一种是说"壮"解释为"壮年",古代男子三十为壮年.硬要把壮解释为壮年那前面的"长"就应该是动词"zhǎng",我曾看到过一个日本网站上贴出来的三国志上面的确有把"长"解释为“成长,长大的”.但这样解释不就是说周周成年后才长帅了么.那小时侯他就难看了?完全说不通。即便周周真是“周无盐”了,原文是不能翻译成这样的句型滴,把“长”改为“及”或“有”字前加个“乃”还差不多。

    还有一种就是论谈上普遍认同的高大健壮,相貌英俊.这里“长”读“cháng”既"长壮"和"有姿貌"为谓语修饰瑜,句型正确,解释合理.翻译成现代文很通顺。但我觉得原文这样的描写本身却相当怪异.偶去查了一下古汉语字典,并无长壮此词一说,是陈寿自己造的。长字独用根本不能用来形容人高大.用来说身高也是体态修长,欣长等词组,长字不能拆份出来.三国志里说诸葛亮"身长八尺",刘表"长八尺馀"都是将"长"做名词“身高”讲的.且里面形容人高大一律都是用"身型,形貌"等主语+"魁伟,奇伟"等谓语的标准模式或再加上点什么身长X尺X之类的.而对周周的描写则完全没有遵循这条规律,仅一"长"字来说高大显的怪模怪样,就算是陈寿出了名的惜墨如金,也不会俭省到这个地步吧.再看"壮"字,陈寿在志里面时常用壮字,但除了吴书中周周一个人,居然再没有一个人体形用到"壮"字,连东吴那帮武将都没有.(乖乖咙嘀咚,原来周周是东吴健美冠军的说),此外仅有天文学家陆绩同学是容貌雄壮.其余的"壮"都是对性格,气质,行为,风度等内在品质精神面貌的评价,与外表无甚瓜葛.而且志中单个"壮"字出现还是多表年龄.当然周周的身材绝对不会差,好歹他也是士族出身,从小少不了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之学,骑马射箭肯定不在话下,再说长期戎马生涯,领兵打仗,统帅虽然不用每次都身先士卒,但这对武力和身体素质的要求还是很高的。但他的健壮绝对不可能壮到被单独提出来赞叹一翻,陈寿对文职官员鲁肃的武力值都有描写,而身为武将的周周却只有如“雄烈,文武韬略,万人之英,视死如归”之类对精神勇气的评价,一句实际武力值的描写都没有。可见他跟东吴其他N多人相比之下,武力只能算泛泛了,再加上周周少时“精意于音律”,也就是说全身心滴投入到了音乐滴学习中了,音乐是修身养性培养气质的东西,他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能力再去练就一身绝世武功和强健滴腱子肉,(大汗。。。)
    前面我已经否定了"壮"做名词壮年讲的说法."壮"做形容词除了健壮,强盛,勇猛等常见的解释还有年少的含义,这类的例子很多。《后汉书·循吏传》对任延“有拜会稽都尉,时年十九,迎官惊其壮。”的描写以及《后汉书·华佗传》说华佗有驻颜之术,“年且百岁,犹有壮颜,时人以为仙”其中的“壮”都应该解释为年少。且瑜传里周周步入壮年后曹操还称他为“年少有美才”,全篇上下都是在突出周周年轻有为,意气风发,雅量高致的形象。由此我猜想这个“长壮”不是现在普遍认为的“高大健壮”。“长”还是应该念“zhǎng”不是说周周长大后怎么怎么样,而是说他的长像看起来“既年轻又英俊”气质放在了相貌前。周周既有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本身又长得帅,一个春风少年的形象跃然纸上,这是多么的令人遐想啊。
    以上全是偶断章取义,胡说八道滴东东,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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