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新畅谈三国 >>文学 >>转篇东东――历史上的花样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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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新畅谈三国 >>文学 >>转篇东东――历史上的花样男子

帖子小小 » 周日 5月 05, 2013 2:43 am

『小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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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贴 转篇东东――历史上的花样男子



作者: all 转white 的 ZT历史上的花样男子 1/19/2003 08:39 [Click:167]


历史上的花样男子


送交者: 蓝色杨


  我们都终将成为历史,却不一定会成为历史人物。历史人物首先要是个“人物”,是可能流传千古,其名其行被后人记住的人,即使不在正式的史书典藉之中,也会在士大夫的笔端,乡野的闲谈中世代相传。历史人物少有不少求身后虚名的,甚至于为此颠倒黑白,但后世如何评价总是不能掌握。我喜欢的历史人物不多,算起来真心实意地喜欢的只有两个。因为我的标准不但严格而且细致,少一点都会打了折扣,全部符合的人堪称完人,可是这完人在世人眼里却远称不上完美甚至远称不上伟人,由此可知我的标准多少有点不可理喻。

  写自己是自讨苦吃,写自己真心喜爱的人却是乐事,神驰千载,想象他们在遥远的年代中的做为,为世上曾有这样的人而心存感激,这是一种奇异的精神享受。喜欢历史人物有三个好处,其一是已成定局,没有悬念没有改变,再不可能让你失望。现实中的人要耗费你的一生去看他的一生,不免累人;其二是轻松,再难过的事情写在史书里也只是薄薄两页,发生在现实中却惊天动地,不一定承担得起了。其三是不存拥有的奢望和痛苦,只是全心地欣赏,就象欣赏任何从古流传下来的无瑕珍品去欣赏这人世间曾经有过的精彩人生。所以这标准也只适合于古人,不能用来衡量身边的人。身边的人都称不上完美,即使他是的,也须由后人来评价,因为是古人,你才可以极尽挑剔之能事,而对于现实的人,这样的标准无疑是太过苛刻近于疯狂了。

  两个古人都是男子,我想这毋须解释。

  第一个是周瑜。

  三国两晋之时是中国最风流瑰丽的年代,特立独行的人比比皆是,何以独喜口碑并不甚佳的周瑜?要说的明白还得把我的标准一一列出来,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欢了周瑜才立了这些标准还是因为他丝丝入扣地符合了我的标准才喜欢他。这些标准中有俗而又俗的,也有无章可循的,想清楚列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还是由人而言之吧。

  周瑜的生平可由三国中诸葛亮那篇假惺惺的祭文得知,祭文哀情虽假,内容倒是真的:“吊君幼学,以交伯符;仗义疏财,让舍以居。吊君弱冠,万里鹏抟;定建霸业,割剧江南。吊君壮力,远镇巴丘;景升怀虑,讨逆无忧。吊君丰度,佳配小乔;汉臣之婿,不愧当朝。吊君气概,谏阻纳质;始不垂翅,终能奋翼。吊君鄱阳,蒋干来说;挥洒自如,雅量高志。吊君宏才,文武筹略;火攻强敌,挽强为弱。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这样的人宁不让我为之泪涟而心折。

  首先自然是“吊君丰度”,一个相貌猥锁之人再有惊世之才也不在我喜爱之列,比如庞统。周瑜在三国里出场尚且年青,已是“容颜秀丽、姿质风流”,世人多称周郎,小乔是当世美人,却与周郎堪称佳配,可见其相貌已非不俗可喻了。但两晋美男子会聚,从夏候玄、嵇康后可列出一长列名单,可知仅有好相貌也不能让人倾心,象武则天的男宠张宗昌、张易之之流,即使“六郎面如桃花”也不过让人作呕而已;慷慨悲歌之士前有古人后有来者,死后让三军怆然的有李广,让主为哀泣的有霍去病,让友为泪涟的更是不计其数,三者共有的虽然较少也绝非绝无仅有,对于其他人我也感佩但不会心仪更不会喜爱至此,所以人格的因素不是主要的,周瑜的确受部众爱戴,受孙权倚重,在他死后数十年孙权仍将公谨作为第一人推崇,他临终之前推荐鲁肃的拳拳之心读之让人心碎,然而我想周瑜此人即使刻毒阴险,也不会在我心中损其分毫;火烧赤壁的丰功伟业是必须的但不是全部,凡是青史有名者,谁无过人之处?凡是君王霸主之类的大功业让我望而生畏,那样的人只是让你崇拜评说而不是让人去喜欢的。大器晚成是让我叹气的一种,对于郦食其、范曾、商山四皓一类的老朽我缺乏兴趣,好在少年得志的古人更多。

  只是有学问失之柔弱,即使是仗剑而行的李白也不过还是一介书生,我对诗人的喜爱只限于诗词本身,与其本人不甚相干,我很爱《红楼梦》,却并不喜欢曹雪芹,太悲剧和寒酸的角色让我难有热情。对于谋士一群我更是不知所谓地讨厌,象是巨堤下的虫蚁,除了阴谋没有阳性;战场上的武将我反而更为偏好,韩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气魄让我倾倒,李广“飞将军”的神采让我赞叹,一个男子的真性情只有在古战场上才能真正淋漓尽致地挥洒和释放,我迷信这种阳刚,然而粗鲁无华仍然是不够的,所以《水浒》中没有一个让我舒服的人,林冲稍稍好一点,但也称不上文武双才。

  我喜爱的是“文武筹略”的人物,文得武得,并非是文会识字,武能耍剑就可以,两者并重且都有名证才可以,这样一要求,范围就小了,辛弃疾、岳飞都是能文能武的人物,但一偏于文而一偏于武是显而易见的。明代的王阳明无疑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学问出奇的好,仗也打得出色,清朝的曾国藩、左宗棠都是出将入相的人物,可我半点不喜欢。他们都太正统了,想起来都有黑白电影的感觉,因为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绮丽温情的背景作为陪衬,长长的一篇功劳簿看了让人生厌。唐朝的李靖在文武全才之上又比他们多了一分长处,就是有巨眼识英雄的红拂女相伴,让人有美丽的遐想的余地,可是他建功立业的时间贯穿一生,又寿终正寝没有让人扼腕痛惜的情由,何况死去时已垂垂老矣,与俊朗的标准已相差甚远。

  因而只有周瑜,才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才是我心头至爱。他“青年有俊声”,少年得志统领三军,南平长江,西治巴蜀;治军有度才服程普,力辩群臣宁战不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是决胜千里的帅才;羽扇纶巾,轻袍缓带是儒士风范;狂吟舞剑,听弦歌而知雅意是名士风雅;时人无不知“曲有误,周郎顾”,一曲《长河吟》与《广陵散》一般成为世间绝响。这样的人生还嫌不够精彩,又与小乔配为佳偶,琴瑟相合羡煞世人。历史上多少夫妻是见于传说的,杨玉环与唐明皇相爱而不相配,朱淑珍珠玉之姿配了莽夫,周瑜与小乔却是珠连璧合的一双人,一个男子有再大的作为没有似水柔情也是枉然,时人皆将小乔之配周瑜传为佳话,可以想见他们的幸福,诸葛亮特地以“铜雀春深锁二乔”来激起周瑜的怒气也可想而知小乔之于他的珍贵。

  他拥有举世皆知的美妻,他是国之栋梁,军之明帅,可惜正当英年却寿终于三十六岁,去翻《三国志》,查证他的死因,果不其然,诸葛亮三气之说是子虚乌有的,孙权的三哭却是真的:闻道周瑜死讯,孙权放声大哭;见了周郎绝笔,再哭不止;接了灵柩又哭祭于前,三军举孝,举国哀悼。这样的人也许真的是天妒英才,他的绝笔中写出“奈死生不测,修短有命;愚志未展,微躯已殒,遗恨何极!”的叹息,我又何尝不为之叹不为之伤,正当击退强敌踌躇满志之时却一病而亡,高潮时骤然落幕,花盛时突遭霜毁,他死前该是何等无奈,何等悲凉,孙策死时国中因有周瑜而不至慌乱,而周瑜早亡却使孙权方寸大乱,直到看到他遗书中妥当安排才稍许安慰。

  小乔呢?花容月貌适为谁妍,寂寞空房又何等凄凉?可她仍是值得羡慕的,她毕竟有回忆,有他抚过的瑶琴,舞过的长剑,翻过的书卷,有整个国家陪同她一起悲哀一并怀想。

  这也许是幸事,至少我是因此而深陷于对他的喜爱,作为一世之人,他没有李靖活的完满,他抛下功名与娇妻走的不甘,然而作为万世流传的人物,他却比李靖更加完美,他因此而永远不会再平庸,永远不会再失败,不会象李靖一样老去,不会象孔明一样兵败歧山,他的早逝成就了一段无比辉煌的人生,令人神往也令人感伤。我甚至并不怪罗贯中对他的诋毁,把属于他的羽扇纶巾作为了诸葛亮的标志,甚至他是否量小是否死于诸葛亮的激将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这样精彩的人,是造物的宠爱将为人的最佳特质都给了他,又将惋惜与悲哀都留给了与他同时和他身后的世人。

  我的标准就是完美,而我的完美却是不满之月,一现之花,唯有周瑜,只可惜一点,他与小乔的夫妻情深只能由别人的诗词中去体会,三国的史书中对此当然不会置一词,让人想象的空间虽然天马行空却了无线索。

  我本来以为唯有周瑜,忽而一天,我看到了纳兰词《饮水集》。于是我去找此人的生平看,几乎是别无选择地喜爱了这个敏感至极的男子,甚至整个清朝在我眼中也有了色彩。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斜阳”,我开始想这一定是宋词而不会是清词,我更加不会想到这是满族贵胄的手笔,康熙大力崇文,然而满族八旗仍然是无所事事者众,诗词写得好的已经难得,用这样哀伤的调子几乎不可想象。我可以了解曹雪芹的葬花吟出自于什么样的心态,我却想象不出一个一生锦衣玉食的浊世佳公子因何会有如此深沉的哀思。如果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他也未免牵强得逼真了些。我曾经惊叹过曹雪芩的想象力,葬花的凄凉和艳丽使人绝倒,直到我看到纳兰词中的“寒更雨歇,葬花天气”的词句。我逐字逐句地读他的词,忽而满纸凄凉意,如看断肠集注,忽而金弋铁马,大漠黄沙,如观塞外诗,忽而香艳婉约如同柳永在世,忽而豪放不羁直追苏诗辛词。我对诗词的记忆一向不佳,这次却是例外,我四处去搜集他的生平轶事,然后我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

  他可悲但他完美。他不但是清朝第一个大词人,而且是武将,是御前一品带刀侍卫,在重武的满清八旗之风盛行之时,有侍驾之能可知他武功的出众。非但如此,他还是古来难得的情种,是造化喜之、造化悲之的代表之作。他出身贵族,父亲权倾朝野,家中宾客如云;他气质高贵,清俊不凡,才思独特誉满京华;他年少得志,身得皇恩,众星捧月如日中天;他高朋满座,以诗会友,肝胆相照危难相扶;他南骑北讨,远赴边塞,西风大旗战鼓连营;他得娶娇妻,琴瑟合欢,人生得意闺阁缱绻。然而他的妻子命祚不长,如花年月猝然而逝,他也于三十岁而终。这样的人上天也许只多造了一个,他就是“德也狂生耳”的纳兰性德,字容若,大学士明珠之长子,康熙皇帝的御前近臣,我酷爱词章的笔者。

  就一般的功名而言,纳兰容若一生并没有立下什么不世功勋,他生于康熙盛世,又是钟鸣鼎食之家,他那权倾朝野的父亲也许正是他建功立业的障碍,只得了一个御前行走的荣耀职称,虽然数次随驾征驰却没有机会施展他一身武艺,虽然才名广播却未曾献策于朝堂之上,倘若天以假年或许会有所作为,可惜他只活了三十岁。他一生中最大的成就居然是他用以遣怀的词作,这或许是他的悲哀却是后人的幸事,宋之后无好词直至出了纳兰性德。我也惋惜他未能建大业以至世人多不知其人,与妇孺皆知的周郎不可同日而语,然而他已有了这份姿质,这便够了。何况当年市坊皆唱《金缕曲》之时,声名之显赫也曾脍炙人口。

  “德也狂生耳!偶然间,缁尘京国,乌衣门弟。有酒唯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竟逢知己。青眼高歌俱未老,向樽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

  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蛾眉谣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在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久无好词的干渴使这首新词瞬间传遍京城,自宋以来,词早已被拘死在词牌与韵律规矩中,了无新意,这首词却是信笔拈来,一首词中数个“君”字,又两个“身”字,全然不顾什么规矩,却叫人念了痛快淋漓,才华横溢,侠气纵横,一时间,无人不晓狂生性德。

  他的家族炙手可热,趋炎附势者众,他冷笑置之,却对满腹才学的汉人学士礼下有加。他对诸葛亮愚忠的置疑几乎是那个时代的背后,“劳苦西南事可哀,也知刘禅本庸才;永安遗命分明在,谁禁先生自取来。”也许是他满族贵族的身份使他没有了那份顾忌,但也不能不说他与他钻营圆滑的父亲是非常不同的。他活出了那个时代难得的真性情,他所说的“白衣风流,欲傲君王紫”、“决计疏狂休悔”、“天下事、公等在”的狂语几乎可以直追两晋,“是真名士自风流”,这在最后一个以忠孝为支柱的王朝,规矩漫天的官场是不可想象的。他的魅力扬扬洒洒,越过了紫陌朱门,结交的无不是寒素之士。为将素不相识的朋友之友救出塞北苦寒流放之地,他出手千金,四方奔走,将这不可能为之事变为事实,公子侠肠也是出身富贵之家罕见的。但这高尚的人格却不是我心仪的重点,否则也许孟尝君更合适一些。孟尝君、平原君之流的礼贤下士是眷养门客,而纳兰容若却是平等交友,这是高下立判的,凡是沾了利益便会使一件事变得不纯粹了,他的身份使他对落难友人无所求,只为脾性相近便肝胆相照,这才难得。

  狂傲狷介只是他的外衣,绕指柔肠和钟情似海的内心才使他让我心仪。他的妻子卢氏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由朋友所做的慰词所说“纵使倾城难再寻”的话当是绝色佳人,他自己又有“赌书消得泼茶香”之语,应该是知书识文的才女。即使在功业上无作为,他仍然满足于闺中之乐,甚至做了很多艳词以悦妻子,一旦随驾出征就是无尽的两下里思念,见了远山便想“恰与个人清晓画眉同”。这段auld lang syne只持续了四年,红颜薄命,就在“寒更雨歇,葬花天气”,他的精气也随着妻子的猝然离世而去了。他的悼亡诗是古往今来做的最好的,而他的精血也慢慢地耗尽在对亡妻的思忆之中,郁郁而终。他丰神隽朗,风雅无俦,即使“但得玉人常照眼”也是平常事,续弦之后夫妻也算和谐,但“赢得更深哭一场”却是常事。自此之后,街头酒肆中狂饮的公子闭门在疏窗之内,顾盼神飞的气魄被黯然销魂而代替,绝代的才华从此只用来做一件事,就是极尽哀思的悼亡词。这让我经常思量他的亡妻是何等样人,让他至死难忘,盼结再生。

  临终之前,他已抱病数月,还与好友一并赏花做诗,三日后便溘然长逝。说起病症却无名言之,只是体热而汗不出,康熙将御医统统送去却针药罔治。此时离妻子病逝已有十一年了,他也刚刚做了“零落鸳鸯,十一年前梦一场”的哀词,也许这病是恰逢其时,他已厌倦了“年来苦乐,与谁相倚”的日子,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他这一放弃,家庭的希望,主子的重望,朋友的热望全部落空,然而却使人生唯美。

  悼亡词做的好的古来有之,而我首推纳兰。苏轼所作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固然也是情文并重,然而苏轼其人却三妻四妾,风流快活,偶然忆起亡妻,情伤片刻,却与他的生活毫不相干。贺铸的“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自然也让人同情,只是那时他自己也已经老了,何况后来的那句“谁复挑灯夜补衣”实在让人倒胃口。而纳兰无时不在的伤情使他写出至真至深的悼词“半生浮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欲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你可以体会那分分秒秒地思念和丝丝缕缕的伤痕,因为言符其实所以情真义切,他自幼习武的健壮体魄也经不起这样的消磨。妻子的早逝成就了他天下第一的哀词,哀词既成,心血已尽,精彩至极,再无可续,他在这时离开,使我哀之而更爱之。

  他的死也恰逢其时,其后不久,家族一蹶不振,家散人亡,似乎上天不忍心让他遭遇这样的惨剧而先一步接了他去,在人们无不扼腕叹息英才早逝后又不能不为他庆幸,就象是谁也难以想象林黛玉会直面贾府的抄家而宁愿她先于此而魂归离恨天。我不可想象一个年迈苍苍,身边儿孙成群的纳兰容若还在做着哀悼的梦,我更不能想象明珠一家被囚时也包括这个风流倜傥的才子,肩披锁枷,蓬头垢面,被一群市侩小吏审问。他在繁华中生,在富贵中去,然而一生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寂寞的。纳兰之死与明珠之败在当日都是惊天的大事,街闻巷议,无不感慨,时至今日,已没有人再去议论明珠的成败,却还有人在读纳兰词。

  这是两个完美得不似这世上的人,但也许只在我眼中才是如此,天赋好容貌,家世显赫,气质清贵,少年得志,功名轻易,不必经历苦厄就身居人上,然才华出众,卓尔不凡,雅量高致,名士风流,文武兼修,可敬可佩。更难得婚姻得谐,神仙眷侣,用情始终却都在英年极盛时撒手人寰,留给后人无尽的思量。可却也不是太过惨烈和仓皇的死法,项羽的英雄陌路是悲壮的,但就有失从容了,周郎垂下琴弦的手和纳兰赏花之后的昏睡都是一生曲调的和谐音,本是一曲花开灿烂的调子却忽以大悲之音结了尾,让人在静心微笑中忽然如着重击流下泪来,花开的越灿,越让人不忍其凋零,这两个人都是将花开至绝美而骤落,因而使人越发留恋。两人身后都遗下二子,可惜都是平庸之辈,历史上还有没有这样完整的美丽我不得而知,不过曾经有过两个也不算是少了。

  功名只是锦上添花,只有功名对我而言不值一提,所以浪花淘尽的英雄留给世间男子去崇拜吧……
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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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 周六 1月 01, 2011 2: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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